​一片丹心照汗青——韩练成传略

一片丹心照汗青——韩练成传略

引子

＊本文原作者张鼐。

韩练成（1909年—1984年2月27日），原名韩继周，曾用名韩圭璋。出生于甘肃省固原县（今属宁夏回族自治区）城关一个贫民家庭。1948年10月脱离国民党军队，辗转投奔解放区。1950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。

韩练成是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，久经考验的、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、优秀的军事指挥员、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。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，获一级解放勋章。解放后曾任兰州军区第一副司令员，甘肃省副省长等。

1984年2月27日在北京逝世。

正文

韩练成，乳名七旦，原名韩继周，从军后改名韩练成，曾用名韩主璋，原籍宁夏同心县人。清宣统元年(已西)农历二月二十七日（公元1909年3月18日）生于平远县（今同心县）豫旺堡东部山区地名叫谷地台的一个贫苦农民家里。父名韩振荣。在他两三岁时，父母带他逃荒到固原的赵家沟沿，和其在清朝时逃荒到那里的家族住在一起，靠给别人卖苦力为生；由于生活逼迫，又搬迁到固原城内的山货市、月城子等处居住。韩振荣替人代卖衣物和当苦工赖以为生。韩练成幼时入私塾读书，因家庭生活贫困而辍学，在10多岁时给固原南郊一富户回民放牧牛羊。1924年，他父亲带他到豫旺堡寄居在亲戚赵成邦家入高小读书半年，又因贫穷而辍学，便为赵成邦开的天兴成商号站铺子（当营业员）。这个商号经营百货和大烟，白天黑夜要操劳。韩练成性格倔强，敢与主人争执、顶嘴。1925年春，他鼓动主人的侄子跟他逃跑，被追回来，主仆又争吵一番：“你跑出去能当官吗？”“那你也不能量定！”

韩练成幼年时即表现出顽强的性格，曾光着脚在雪地里跑步。

韩练成是个独子，他的父母皆于40年代病殁于固原。

1925年1月，北洋军阀政府段祺瑞任命冯玉样为西北边防督办。这年，冯玉祥的国民军（西北军)派员到固原、豫旺招募青年入伍，刚刚17岁的韩练成毅然报名参军。参军后先在学兵团受训。1926年9月，冯玉祥同孙岳、徐永昌、邓宝珊、于右任等组织国民军联军，他在联军中任排长、连长。在北代战争中，他作战勇敢，屡立战功。1927年4月底，武汉国民政府将冯玉样所指挥的部队编为国民革命军第二集团军，他任营长、团长。

1930年4月，蒋、冯、阎展开中原大战。9月，冯、阎失败，冯玉祥部被国民党政府改编。中原大战后，韩练成任国民党军第七十二师参谋长，后任独立第十一旅旅长（1929年至1934年，韩练成在山东、河南、江苏一带打仗）。

国民党军政的腐败和互相倾轧，使韩练成感到徨，便于1935年申请到南京国民党陆军大学学习。陆大毕业后，于1937年9月至1938年5月在苏北任第一一七师副师长兼旅长。1938年9月调广西任第一七O师副师长、师长，继任第十六集团军副总司令兼参谋长。

1940年至1942年，韩练成被调到复兴关（浮图关）国防研究院受高级训练（任研究员）。1942年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侍从室参谋。旋任广西第四十六军师长，后任副参谋长、参谋长及副军长。抗战胜利前，于1945年任中将军长。

1941年，韩练成闻讯蒋介石把一个驻在潼关附近的姓刘的师长(陕西籍）和参谋长并一个保长以贪污罪名押解到重庆要枪毙，便立即向住在重庆特园康庄的冯玉样哭诉求救（北伐时韩和冯在一起共过患难），指责蒋介石践踏法纪。但蒋不听劝告，很快就下命令将这三个人杀害。冯玉样写了四扇屏（中国古时有四个皇帝不依法办事被臣僚制止的四则故事），用红纸包了，上写“五月端阳的礼物”送给蒋介石，蒋向冯检讨说：“这件事实在是我的不对，我一定要改办法。”

韩练成在蒋、冯、阎大战中是蒋介石的救命恩人，蒋对他优礼相加，特许他进陆军大学深造，别人认为他被“赏穿黄马褂”。韩在陆大毕业后曾向蒋说：“白崇禧的外甥海竞强和我私交甚笃，他要我去广西，不知校长意下如何？”蒋嘱咐说：“到那里去好好干吧！”以后他便被调往广西。蒋介石又批了5万块钱给韩，意在给桂系铆上一颗钉子。

韩练成参加学习的国防研究院有研究委员和研究员共41人，都是年轻将官，分属陈诚、白崇禧、青年军等派系。研究院是培养指挥陆海空三军全能将才的机构。韩练成写的《论国防教育》的论文中有“欲知中国的今天，还要懂得中国的昨天”，被他的朋友誉为高论。但他的朋友哪里知道这是仿拟毛泽东《改造我们的学习》一文中的语句。

韩练成在研究院期间，大家认为他是“长相粗豪，手脚灵活，嘴上带刀，一派草莽气”。他同温文尔雅的吕文贞、滑稽多智的郭汝瑰三人是莫逆之交，评论越来越糟的时局，讥讽蒋介石。他们得出结论：“我少壮派军人必须从政治上向左转！”于是结成一个小团体，还发展了两人。

他们的行为引起了研究院主任王东源的亲戚、军统分子梁化中的注意，经常借机向韩练成挑衅。韩练成把袖子一捋，骂道：“你这种龟孙子，三五个莫想挨我的边！”视梁化中辈若草芥。因为韩练成是桂系回族将领白崇禧派来的，一般人都认为这是桂系和中央系之争，不以为意。

这个小团体结成不久，国民党少壮派军人的小组织纷纷被查办，有的人锒铛入狱。韩练成把郭汝瑰、吕文贞喊到自己的寝室，郑重其事地表示：“不行啊，要这个的——”他把手往脖子上一横，于是这个小团体便自行告终。

韩练成在和白崇禧的交往中，对白推崇毛泽东的运动战与阵地战相结合的战术思想很赞赏，白亦认为韩是知音。白称赞韩是个能带兵、能打仗、能说能干的将才，于是他在桂系军队中得到擢升重用。

1942年，韩练成在重庆经一番周折，秘密见到了周恩来，表示要投身革命。周向其叮嘱，利用自己的身份和地位，进行抗日救国，是当务之急。1945年，在抗战即将胜利之时，在重庆红岩村中共办事处，经剧作家夏衍介绍，韩练成秘密参加了中国共产党（只有周恩来等少数几位负责人知道此事）。

抗日战争时期，韩练成赞成中国共产党团结起来，国共两党一致抗日的主张，以满腔的爱国热忱，积极参加抗战。1945年率部在雷州半岛歼灭日军一个联队。他在抗战时期，还直接接受周恩来的指示，在消灭汉奸武装、保护共产党的地方组织及武装力量方面，都有过重要的贡献。他还先后同王若飞、董必武、李克农等同志取得了联系。

日本投降后，韩练成主张和平建国，反对内战。1945年9月，韩练成奉命率领国民党第四十六军（辖一八八师、一七五师、十九师）进驻海南岛，表面是接受日本投降，恢复秩序，实际是蒋介石想用这支部队去消灭中共领导的琼崖抗日游击队。渡岛前在雷州半岛接到周恩来的信件，要求他运用个人的影响和手中权力，在无损大计的前提下保护琼崖党组织的安全，使游击队不受损失或少受损失，并让其酌定，能做多少，就做多少。但当时琼纵没有电台，党中央无法和他们直接联系。

当四十六军到达海口时，军统特务、广东省政府海口办事处主任蔡劲军，已从投降的日军手中劫走琼纵的被俘人员和大批有关资料。韩练成认为这是危险的事情，便以“行政院特派海南区接收协调委员会主席”、“中国陆军海南区受降司令官”的名义，斥责蔡劲军越权行事，限即日将全部在押人员和一切资料交海口警备司令巢威处理。

在释放被俘人员时，韩练成选了一位县级干部亲自谈话，把一封给中共琼纵负责人冯白驹的公开信，亲手交其带去。信的内容是说战争已经结束，必须尽快恢复秩序，请琼纵速派人商谈游击队的整编问题。

琼纵派史丹到海口和韩练成接触，在个别谈话中韩表示：他过去在冯玉祥部队和许多共产党员共过事，至今和共产党联系密切，还说他和周恩来、董必武有联系。“你们打电报问中央，韩练成是什么人。”韩还表示可以给琼纵提供武器和使用港口的方便。谈判的方式，在公开场合下韩使用的是打官腔的一套，在他家个别商谈用的另一套，并为史丹的安全作了严密的防范。

当时蒋介石的心腹张发奎插手海南，他在公开场合下不承认海南岛有共产党，企图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琼纵消灭在这个孤岛上。韩练成暗示，琼纵可将武装力量隐蔽起来，等待时机，让中共代表将琼纵的问题提到“三人小组”调处的议事日程上。这样，蒋介石就不敢公然消灭这支抗日武装力量。

在海南岛的国民党特务、政客叫嚷海南岛遍地是游击队，韩练成为了缓和紧张气氛，公开发表他行动的消息，表示平安，没有危险，希图勒住四十六军这头恶犬。如他去石碌视察铁矿的消息，在几天前就发表，希望琼纵能理解其中的奥妙。1946年元月，他只带了六个卫士、一个副官、一个医生，乘专用小火车去视察，在途中遭到游击队的伏击，翻了车，随行人员死伤过半，他被压在车箱底下，腰椎摔伤。十九师师长蒋雄立即派出一支装甲快速部队，赶到现场援救。

韩练成受伤的事情，在广州、海口之间传说纷纭，一时战争局势紧张。这时史丹第二次来谈判，但没有新的内容。韩原打算和冯白驹个别会晤的愿望也落空。但他仍然暗示琼纵，要善于利用形势，麻痹敌人，保存自己。为了确保史丹的安全，便速将史丹送回。

不几天，蒋介石电召韩练成去南京参加全军整编会议（实质是准备内战）。到了广州，张发奎嘲弄说：“我们的军事政治家，腰骨被共产党打断，不觉得痛吗？”张发奎想安排广州行营参谋长甘丽初接任四十六军军长职务，因蒋介石不同意而罢休。

韩练成对琼纵的关怀，琼纵领导持怀疑态度，甚至怀疑他是两面派，想要一部电台予以试探。但当史丹第二次去谈判时，韩练成已受伤，便没有好意思提这件事。

为了保护琼纵，韩练成在海南岛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。

一、以种种借口限制海南保安团和警察部队的扩编；限制军统蔡劲军和中统曾三省对琼纵的有害活动。

二、特务头子郑介民告诉韩练成，汉奸詹松年是他的人，并提请陈诚同意，将詹松年的伪军改编成一个独立旅，暂时编入四十六军战斗序列，作为向导部队。韩冒着很大的风险将这支伪军部队全部缴械，并处死了汉奸、特务詹松年。

由于琼纵领导不了解韩练成的根底，持坚决抵抗的态度，双方不能配合。琼纵负责人冯白驹曾回忆说：“在韩部向我们全面进攻持续半年的战争过程中，我们各地方党政和群众组织遭受到严重的破坏和摧残……我们的武装力量，也遭到严重损失，战斗减员将近全部总人数的三分之一。”

全国解放后，韩练成埋怨冯白驹不相信他。周总理说：“海南的共产党不能听你几句好话就相信你，联系不上，这是当时的客观条件，是没有办法的。”

1950年冬季，在北京经周总理介绍韩练成认识了冯白驹。当时在座的有贺龙、陈毅等人。韩说：“惭愧，没有完成任务。”周总理说：“这是我没有给你们接上线。”周总理接着向韩和陈毅说：“莱芜战役你们不是合作表演得很好嘛！”

1946年秋，韩练成被迫率整编四十六师（军）开进山东，他设法避免同解放军作战，积极配合解放战争，特别是在莱芜战役中，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作出了重要贡献。

1946年底，中共华东局接到党中央转来董必武的密电，谓国民党韩练成师部驻扎在山东平度县兰底镇，有起义可能，须派一中央委员去和韩练成谈判起义事宜。华东局秘书长魏文伯受命以华东局代表的身份，化装去兰底镇和韩练成谈判，历时四天。因韩部一时尚不能起义，双方取得协议，由我方派一名机要员去韩处，以传递机要信息。解放军在莱芜战役中大获全胜，其中韩练成提供的军事机密消息也起了一定作用。

莱芜战役是于1947年2月间进行的。坐镇济南的国民党第二绥靖区司令官王耀武按照蒋介石2月13日的亲笔信件：吸引并歼灭疲敝之共军，以振人心，勿失良机的要求，紧急调遣部队，并即刻委派副司令官李仙洲及部分幕僚组成前方指挥所，指挥进驻莱芜的七十三军和进驻新泰、颜庄的整编四十六师。2月19日，我华东野战军对其形成包围态势，并于20日夜向莱芜展开攻势。21日晨，整编四十六师奉命由颜庄撤到莱芜近地布防。

七十三军留守博山之七十七师，奉王耀武命令于2月20日南下归建，行经何庄、不动地区，遭到解放军的猛烈伏击，全师被歼，师长田君健被击毙。派驻吐丝口镇的新编三十六师（属十二军），于21日夜遭到解放军猛攻。师长曹振铎于22日早上乘混战之机，率少数部队逃回济南。

2月21日，蒋介石亲笔回信同意王耀武的意见，将莱芜部队北撤，信中还说：“祈上帝保佑我北撤部队的安全和胜利。”当晚李仙洲接到王耀武的电令，立即召集七十三军军长韩浚、整编四十六师师长韩练成以及指挥所的主要幕僚商议，大家同意于22日早上迅速撤退，但韩练成坚决主张到23日早上开始，说他需要一天的准备时间。双方争执不下，最后李仙洲说：“那就拖一天到23日吧！”22日夜，在莱芜城南山地，解放军同整编四十六师的部队进行激烈战斗，形成一片火海。

李仙洲率前方指挥所是于2月20日进驻莱芜县城的，这时韩练成便到指挥所同李仙洲同吃同住（由参谋长杨赞谋负责处理师部工作）。23日拂晓前，他同李仙洲走出东门，说要到城东高地去找一团长，而却立即折回进城。原来决定部队要于6点出发，但因等待、寻找韩练成，直到8点多才命令部队开始前进。当部队行进十多华里，解放军即接触到两侧，并逐渐做正面攻击。敌人自恃其武器、装备精良，一定能够突出重围。但到中午时，便被包围在长二十余华里、宽五六华里的谷地内。两个军的人混在一起，上下失控，混乱不堪。解放军采取穿插分割的战法，楔入敌人纵深，到下午三四时，敌人绝大多数被歼。七十三军军长韩浚，率部分残敌，伙同新编三十六师残部，向博山方向逃窜，在青石关被歼。在这次激战中，国民党空军副总司令王叔铭奉蒋介石命令，调动几十架战斗机和轰炸机，并亲自驾驶着飞机在战场上空指挥轰炸和扫射。他在无线电话上向王耀武说：“敌人不怕死，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
莱芜战役共歼敌5.6万余人，首创解放战争中我军一举歼敌七个整旅的光辉战绩，俘虏了李仙洲、韩浚、七十三军副军长李琰、整编四十六师副师长兼整编旅旅长海竞强等十几个国民党将领。我华东野战军乘胜扩大战果，收复胶济线西段及其两侧十余座城镇，控制铁路二百余公里，并使鲁中、胶东、渤海三个解放区连成一片，巩固了我军后方。

在莱芜战役中，韩练成本拟起义，无奈这支部队是白崇禧的基干，左右僚属都是白的亲信，他不能贸然举事，只得在战斗中放弃指挥，带了少数人奔赴青岛（另一说是，韩练成脱离阵地后，由陈毅部派人化装成国民党军侍卫，护送到青岛），乘船抵达上海。到上海，他住在白崇禧的公馆，和在南京的国防部长白崇禧通了电话，白表示一定在蒋介石面前帮他说话。他写有一份“英勇作战”的报告呈交给蒋介石，蒋未予追究，令他去向国防部作战厅长郭汝瑰处备案。之后，他被任命为国民政府（后为总统府）参军处参军及参军处军务局高级参谋。

韩练成在南京行“韬晦”之计，在傅厚岗的公馆里办家务、练毛笔字，每天上班品茶看报，和别人只谈一些军事，不谈政治，表现出与世无争的样子。他曾暗暗地劝白崇禧同共产党合作，但白以婉转的言辞表示不能依从。

桂系中和共产党有联系、在陆军总参谋部任次长的刘斐，因不知韩练成的底细，放出口风：“我听说他这个人并没有打仗哟！”气得郭汝瑰大骂刘斐“可恶”！韩练成却不以为然，笑道：“莫管他，我谅他刘为章也奈何不了我。”

1948年上半年，国民党任命韩练成为陇南保安司令。韩练成在甘肃期间，和民主进步人士孙寿名（中国民主同盟甘肃省支部委员）、祁鼎承（武威专员）等密切联系，伺机准备起义。

1948年秋，宪兵和军统在西北终于查出了韩练成的蛛丝马迹，只因西北军政长官张治中出面挡驾，才未被立即逮捕。韩练成听到风声，赶到南京，钻进李宗仁在傅厚岗的公馆住下来，密见郭汝瑰，笑着说：“王八蛋要抓我了，我先走一步，咱们后会有期。”

当蒋介石亲自批准宪兵速捕韩练成的手令刚刚下达，韩练成带了家属，在共产党地下工作人员的保护下，已到香港。后又到大连，再到天津，进入解放区。这时党中央已迁到河北平山县西柏坡村，他在李克农部下任参谋。

1949年上半年，韩练成托人转告远在甘肃的孙寿名、祁鼎承等人，要他们提防国民党反动派下毒手。在兰州解放前夕，祁鼎承等16人被马继援活埋，孙寿名亦遇害。

兰州解放后，韩练成任兰州市军管会副主任、西北军区副参谋长，后任兰州军区第一副司令员，中国人民解放军训练总监部科学和条令部副部长，军事科学院战史研究部部长，甘肃省副省长。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。担任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委员会委员、第五届全国政协常委。

韩练成于1950年经张宗逊和甘泗淇（另一说是彭绍辉）介绍，又一次参加了中国共产党。建国后给国民党起义将领奖励的黄金，他没有领取，他写了报告，全部交纳党费。除黄金外，到他逝世时，建国后他入党34年，共交纳党费达人民币两万多元。

1952年筹备成立西海固回族自治州时，韩练成到固原进行工作。他和各界人士治谈协商，为1953年建立西海固回族自治州创造了良好的开端。

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，韩练成虽然年事已高，但仍关心祖国的四化建设和军队建设，关心国家的和平统一大业，特别怀念在台湾的亲朋故交，渴望祖国早日实现和平统一。

韩练成一生戎马空惚，一直保持着艰苦奋斗的精神，生活俭朴，善于团结人。1965年退休养病于银川，1984年2月27日病逝于北京，终年76岁。同年3月7日安葬于八宝山革命公墓。

(原载1990年元月《同心文史资料》第三辑）

资料来源：

《宁夏文史资料集粹》